再去看操纵铁链之人,果然是梁兵。
他暗道不好,赶紧收缰,战马跃过铁链,可下一刻,又见赵洵搭弓上弦,有了方才的教训,他当即举起大斧挡在面前,谁知赵洵这次压低了手臂。
箭簇射中没有甲片防护的马腿,战马仰头嘶鸣,前蹄落地时支撑不住,重重摔在地上。
钩索将嵬名思南与战马绞连在一起,他没有坠马,却也不能立刻起身,只能拔出嵌入马腿的箭矢,驱使战马尽快站起。
赵洵勒马调转方向,又射两箭。
箭簇从嵬名思南指间飞过,没入马腹,他顿时惊恐地看向赵洵,马背上的人眼眸幽深,映着刀光血影,在黑夜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。
也正是这个时候,一名羌兵骑马来报:“不好了,梁军攻进来了!梁军攻进来了!”
周围喊杀震天,显然梁军已经冲破木栅,深入营中,一路杀到了这里。
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,嵬名思南攥紧拳头,他哪像今日这般吃瘪过,暴喝一声,挥动大斧企图砍断钩索,“废物,现在禀报还有何用?当我的眼睛看不到这些梁军吗?还不快点拿起家伙,随我杀退这狂妄小儿!”
羌军的铁鹞子全副武装排阵在前,夜风苍劲,吹过铁甲的缝隙,发出急促的尖啸。
忽地,有道人影拿着一杆长枪停在他身侧,“苏将军那边已经差不多了,承平,你这边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