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圭拔出刀身,另一只手摸出挎在腰间的铁制骨朵(1),转换身形,朝着岑琦的肩膀就是一击。
骨朵重重砸在范铨的肩甲上,经过冷锻的甲片登时被砸出一个豁口,他闷哼出声,不过一瞬间,骨头碎裂的剧痛传遍四肢百骸,可骨朵又将砸下,他不得不举起铁锏与之对抗。
章氏趁此机会,翻身将□□向刘圭的后背,就在枪尖刺破刘圭铠甲的同时,她的胸膛也被长兵贯穿。
范铨瞳孔放大,压在他喉中的腥甜喷涌而出,“夫人!”
被人从背后袭击,刘圭恼羞成怒,转身将骨朵挥向章氏的头颅,即便她戴着兜鍪,还是架不住骨朵的猛击。
范铨额头冒起青筋,誓要与刘圭死战到底,哪怕他杀不了刘圭,也要把他拖在这里。
“父亲,岑琦把我们的主力军剿灭大半,其余禁军见势头不对,多数认罪投降,现在岑琦正带着人往这里赶,”刘微快马赶来,将那边的情况说了大概 ,又问:“我差了百余人前去阻拦,应当能撑一段时间,可现在我们当作何安排?”
范铨一听,仰头大笑不止。
刘圭颇为诧异,一时分神,胸膛结结实实挨了范铨一铁鞭,他眉头忽皱,怒而将骨朵捶在范铨的兜鍪上,“一群废物,那么多人,连一个岑琦都挡不住,柳枯青呢?他还没传信给你?”
刘微冷眼看着刘圭与范铨相斗,没有一点要帮的意思,“没有,想是镇戎军中出了什么事,柳将军一直未曾传信。”
眼见形势不对,刘圭便想尽快带兵撤离,左右西羌那边也不消停,只要等待时机再度成熟,他依然能重建大业,可范铨仿佛陷入癫狂,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,拖着他不死不休。
刘圭挥动铁骨朵劈落范铨握着的铁鞭,照着他的兜鍪又是一击,随后踩着马镫攀上马背,“没眼色的东西,还不快点过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