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勉道:“还真是,而且也没有人把门。”
他抬手把耿厉从墙头上招呼下来,三人一合计,决定进去看看。
耿厉抱着树干,轻手轻脚爬到上面查看宅子里面的情况,少倾,他回过头朝严勉竖起两根手指头。
严勉点了点头,足尖借力,跃上墙头伺机而动。
耿厉则顺着伸入院内的槐树枝干跳进花丛里,借着竹子的遮蔽,他又迅速起身躲在山石后。
草木窸窣的声响引起了守门人的注意,其中一个仆从走了过来伸着脖子在花丛前徘徊。
耿厉见状,顺手摘下挂在袖子上的槐刺朝那名仆从的面门掷去,就在仆从倒地的前一刻,他又闪身过去拧断他的脖子,接着把人拖进草窝里藏好。
另一名仆从见同伴许久未回,便也去花丛那里查看,严勉悄无声息潜到他身后,将刀子从后背刺入他的心脏。
解决了把门的两名仆从,耿厉打开门闩,对着站在歪脖子槐树下等待二人消息的徐予和挥了挥手。
徐予和进到宅子里,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惊,墙边青竹翠柏,蓊郁葱茏,间有奇峰异石点缀,往里望去,环廊曲折,甍拱橡楹皆以金箔饰之,华彩照目,再一细看,斗拱和廊柱上还用朱漆金粉绘着龙凤,怕是连官家来了都要叹一句奢靡至极。
严勉嘶了一声,“耿厉,难不成这是官家修的宫苑?”
耿厉也愣在原地,“这里像宫苑不假,可你几时见过咱们的官家这般奢侈?”
徐予和着实没想到汴京城里居然还有这样一处堪比皇宫的地方,以金箔装饰檐椽砖瓦尚能解释,只要钱够多就成,可那用朱漆金粉绘出的龙凤,却让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宅邸主人的狼子野心,“或许这里是有人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特意修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