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面上喜色转为担忧,快步走到她身旁,亲自搀着她,温声道:“六哥他们攻下唃厮啰了,不日就能返程了。”
喻氏抓住赵珩的手,喜道: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,等六哥回来,咱们可得好好给他庆贺一番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赵珩脸色缓和些许,“娘娘这几个月寝食难安,日日惦记着六哥的安危,有了这封军报,也能让她放宽心了。”
喻氏道:“官家这些日子不也一样?也是挂念六哥挂念得寝不安席,妾夜里常常能听到官家的叹息声。”
赵珩皱起眉头,眼中关忧更切,“可是夜里也难受?我现在就宣御医过来给你诊脉。”
喻氏笑着摇了摇头,抬手摸着隆起的腹部 ,仰头看向赵珩,“不难受,妾只是太高兴了,与官家成婚五年,自打那次小产,直到今春,才终于又有了身孕。”
赵珩揽着她的腰身,握住她的手,“再高兴也要好生休息,若是有孕让你身子不适,”他垂下眼睫,自责道:“我宁愿永远不要这孩子。”
喻氏慌忙捂住他的嘴,“呸呸呸,官家切莫乱说,官家为妾做的一切,妾都看在眼里,这几年来朝中一直有人劝官家再纳妃嫔,可官家为了妾年少时的戏言,竟全都拒绝了,从未纳过一人,妾,不想让官家没有子嗣,不想让大梁没有国储。”
“没有子嗣又如何?等六哥回来,他也该成亲了,子嗣他会有的,届时我把他的子嗣立为太子不就好了,爹爹把他记在娘娘名下,就是我的亲弟弟,不对,我俩本就是亲兄弟,因为爹爹和叔父就是亲兄弟,”赵珩眉眼间溢满柔情笑意,看向怀里的人,“阿逢,我只想让你平安,只想让你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