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义亦拱手道:“谈何劳烦?只要是徐小娘子的吩咐,我岂有不遵之理?”
“有劳范指挥使了。”
徐予和低首道谢,再抬头时,已经不见范义的踪影,想必已经去找陆霄了。
她拆开信封,目光瞥过那方朱红私印,心里竟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涟漪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儿时终于收到了期盼的事物。
日光明朗,青黑的字迹泛着一圈淡淡的金边,徐予和逐字逐句读着,上面说他们行至青唐城,唃厮啰赞普瞎皋率臣民出城请降,是以唃厮啰已纳入大梁疆土,待将当地大小事宜料理完毕,就能班师回京了。
彼时檐下双燕相伴而飞,徘徊在扶疏枝影之间。
她好像已经有些期盼了。
当然,得知攻下青唐城的不止她一人。
坤宁殿内,赵珩拿着军报,眸光跃动,面上喜色展露无遗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。”
喻氏放下茶盏,在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,笑道:“六哥这是又说了什么,让官家这般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