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如此偏袒宸妃,简直是把六宫粉黛视为无物,也把自己这亲老娘视为无物。
太后再爱屋及乌,此时对宸妃也喜欢不起来,又重重咳一声,似是要把胸中的郁气给咳出来。
当着皇帝和孙云儿,太后到底不好如何说重话,只道:“宫务虽然不难,到底千头万绪繁杂,宸妃初初接手,怕是不易。”
这话听着想是替孙云儿着想,然而还是委婉拒绝了孙云儿掌宫务的请求。
若是罗婕妤在此,听了太后的话,只怕要高兴得笑起来,可惜她已被押了下去,再没有笑的机会了。
孙云儿求掌宫之权,自然不只是为了气罗婕妤,她也有自己的谋划。
从前在宫中,她虽是宠妃,却处处被动,除了指望皇帝的偏爱,并无一分依仗,原想安稳度日,谁知旁人竟不容她。
不光不能容她,就连一个将要出家避世的皇后,也容不得。
这人藏在深处,旁人或许还猜不出,可是孙云儿从前便在宣明宫住着,哪能猜不出。
容妃。
她听见孙云儿传话去求和,不光不休战,还想毒杀皇后、嫁祸孙云儿,简直就是其心可诛!
一切的一切,还不是因为容妃后头靠着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