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云儿微笑应了,心中却疑惑起来,抬眸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。
这男人生得英武,身上更有九五之尊的傲气和尊贵,一向是内敛含蓄的,何时这样直白,对着自己的妃嫔连声夸赞了。
此刻哪怕是丽嫔那个直心眼,也能猜出皇帝心中有事。
无论是国事还是家事,都不至于要对着孙云儿这般好声气,那只有一种可能,皇帝心中揣着的这事,和孙云儿有关。
再想想,皇帝前脚才赏赐一大堆东西,后脚又自己过来,这行事作风简直有些婆妈,与他平日的做派,天差地别。
“八郎是不是心里有烦恼?”孙云儿试探地出声,“若是有烦恼,可对云儿说一说,我虽不能替八郎解忧,听一听还是成的。”
皇帝脸上的神情,一下子微妙起来。
这位九五之尊,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,此时竟然破天荒地眼神躲闪起来:“朕心中无事,云儿不必多虑。”
孙云儿难得坚持起来:“不,皇上有事可瞒着淳嫔,可是八郎不该瞒着孙云儿。”
皇上的眼神一闪,面色沉郁下来:“到底是朕拖累了云儿。”
孙云儿心里愈发想知道真相,然而对着皇帝总不好逼问,只好循循善诱:“和云儿,八郎还说什么拖累不拖累?”
皇帝长长吁一口气,英武的面庞,无端凝起一阵阴鸷:“张灵均与北戎的汗王首鼠两端,张贵妃和那几个北戎女子恐怕作了内应,朕欲查清事情真相,这便要委屈云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