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幼文话落,环着他的脖颈,轻轻喘着息:“我想过跟你……”
虞景纯捏着裤绳的手本就不稳,听到这话,指尖一抖,不小心拽成死结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崔文鸢。
虞幼文动了动膝盖,一边示意他继续,一边说:“之前,你在我心里,比林烬还重要。”
虞景纯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不由抿紧了唇。
就是因为明白,所以听见第一句时,才会那么吃惊。
虞幼文叹了口气:“算了,不说这些,反正你也不喜欢听。”
没谁会喜欢听这个,就因为大几岁,就被人如兄如父般对待。
还是心上人,这并不值得高兴。
虞景纯解开缠绕的死结,伸手轻轻托起他的腰,正想拽下裤子,眼前一晃,脖颈突然被东西勒住。
力道迅猛,是真下了狠心。
殿外就有侍卫,他想出声呼救,想推掉手边玉枕,可思绪一荡,又放弃。
两指宽的东西,应该是发带,他撩着头发时拿的吗。
原来不是想打他,是想杀他。
可他拨弄长发时,真的很好看。
脖子勒得越来越紧,他一张脸涨得通红,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失去,虽然他从未挣扎过。
窒息感一点点笼罩,虞景纯视线变得模糊,隐隐能听到崔文鸢的哽咽。
他皱着眉,很努力地想看清,却只能看到一团泪眼淋漓的白影。
像脊兽间显露的朦胧月亮。
蠢东西,再哭侍卫就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