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南都掌蛮屡次扰民,让他去正好。”

他指尖很有意思的,轻轻捋着案沿儿,说不出的悠闲自在。

虞幼文凝目看着他,眼神冷冷的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虞景纯有些生气:“这么看我作甚,”他不自在地挪开目光,“我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
他从袖袋中拿出一本折子,很潇洒的,单手抖开,铺陈在书案上。

虞幼文一眼就认出了,是林烬奏请回京的折子,后面有朱笔批红,

虞景纯温声说:“张嘴给我看看,就让人加急送去,好不好?”

他看虞幼文喉结上下滑了一下,像是动心了,把折子往他那边推,像个诱拐小孩的恶棍。

“文鸢呐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
虞幼文用手按住折子,指尖很用力,在上面掐出了甲印。

一边是去西南,一边是回京。

他想让人回来,回来他又害怕,害怕虞景纯对他不利。

虞景纯似是猜到他的想法,善解人意地说:“只要你离他远些,我不动他。”

虞幼文才不答应,他舌头疼得说不了话,却还是想说他喜欢林烬。

要出口的话梗在喉间,略犹豫片刻,又放弃了。

他不想激怒虞景纯。

虞景纯凝视着他:“若林烬没从漠北回来,你怕是早忘了有他存在。”

他说的是事实,虞幼文知道,可他一颗心早陷进去了。

不像春心初动,更像死灰复燃。

虞景纯牵住他的袖子,轻轻摇了摇:“你好歹看看我,这么多年,是我一直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