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幼文说:“我记下了,回头差人给你送来,”

虞景纯极开心,抿着一对儿小梨涡,将人送上轿。

院子里掌了灯,他沿着扫净积雪的石板上阶,刚进屋,就见阿桃站在屋角。

她垂着头,两只纤手揪着袖摆,一副做错事的模样。

虞景纯看了两眼,牵着她坐到桌边:“没事的,文鸢也不是外人,知道也无碍,”

“你今日跟那个千户跑了半日,可打听到什么消息?”

阿桃说:“听到了一些,说是林将军在城门前被百官弹劾……”

“百官弹劾!”虞景纯讶异。

他拧眉思索片刻,突然明白虞幼文为何突然说要入仕了。

原是为了替林烬谋退路。

他心里眼里俱是一阵酸涩,脑袋犹如离枝的花,沉甸甸地垂了下来。

阿桃捧起他的脸:“这还不是最要紧的,关键是锦衣卫行刺皇上,七王爷被打断了腿,还有李延富及其党羽都死绝了!”

“锦衣卫行刺,七哥断了腿!”

“消息可属实?”虞景纯瞠目结舌。

阿桃说:“全城都知道了。”

虞景纯愣了好半晌,哑声说:“父皇好手段,一下折了俩,”

他脸上显出迷茫惊惧之色:“父皇到底要做什么,就剩我了,下一个会不会……”

阿桃脸色霎白,正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