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听了缘由,当即揽了差事,带着阿桃赶去各府救人。

直至夜间,过了戌时,才陆陆续续送了十几个女子到胭脂巷。

虞幼文见阿桃眼睛红肿,就知还有没救回来的。

他走到桌边,对虞景纯说:“王府也清干净了,你带老师回府安顿罢,这些姑娘吓着了,让她们好好休息会儿。”

虞景纯点头应下,抿了抿唇,有种想说什么,又不好开口的窘态。

虞幼文眉头微动,对他摆了摆手:“我回府就差人将银子送来。”

“不是这个……不止这个,”

虞景纯直了直身体,小声说:“绿莺和新蝉,我上回可是要了,是你自己不给的,”

“今儿走林烬的路子救人,这事瞒不住,他知道怕是要多想,要不撤回来?”

这便是下午说的君臣离心了。

无论别人有没有多想,只要自己多想了,往后相处便会添一分介怀。

虞幼文暗叹,他本是故意说的教权术谋略,没想到虞景纯早就会了。

可惜是半吊子水晃荡。

今天这事要是搁其他人身上,压根不会在乎这些女子的性命。

这段时日,京中死的人成千上万,十几个失了利用价值的人,没有谁会在乎。

可小皇叔在乎,他便觉得高兴。

虞幼文拍了他肩膀一把:“我带回去的人,与你有何相干,现在撤回来,反倒显得做贼心虚。”

“你别操心这事,我先回了,”他起身拿了大氅。

虞景纯殷勤的帮他扒拉头发,期期艾艾地说:“还有银子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