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发烧,烧得不省人事,意识很模糊,周叔容呼唤他好久,他始终睁不开眼睛。
忽然,他记起周朗星买过一只药箱,放在电视柜里。
如今他已经有本事打开电视柜了,甚至打开药箱,翻出退烧药也不是难事。
还能控制一只杯子飘起来,去饮水机里接水。
可是……剥开药盒、在药板上扣出胶囊,这尤为精细的活,他却无能为力了。前面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小事已经耗费了他不少能量。
要给秦烟降温才行,可他已经不敢像从前那样用自己的手给他降温。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怕他烧得更重。
不行!任由他烧下去,脑子会烧坏的!
周叔容没办法,只好瞄上秦烟的手机。他能相信的,要么是医院,要么是胞弟周朗星。
周叔容自然是叫救护车了。
周朗星有什么用?住那么远,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喂,您好。这里是医护救治中心,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?”
周叔容还是接触不了物体,只能把阴气灌输到秦烟的手机里,连通了医院的电话。
周叔容说了一句话。
“喂,您好,说话!是说不了话吗?”
忘记这一茬了。周叔容皱眉挂断电话,编辑了短信发过去。
二十分钟后,医护人员破门而入,找到病人后,先简单地做了一下检查。
“咦,是发烧啊。烧得没意识了。”
周叔容已经提前布置了现场,他把药盒和杯子都移在秦烟的床头柜上,杯子侧翻,手机掉到床下,打造出秦烟想一边吃药一边打电话求助却忽然昏迷不醒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