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烧得厉害,最好打一针!”
于是,秦烟还是被抬走了。周叔容不放心,跟在车后。
等秦烟恍惚醒来的时候,第一只吊瓶快打完了,他愣愣盯着手背上的针管,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这是怎么了?
我在什么地方?
他看好久,才发现这里是医院。护士姗姗来迟,安抚道:“幸好你昏过去时发了短信,我们才能知道你住在哪里,才及时给你退烧。”
她熟练而轻柔地换下第二只吊瓶。
秦烟恍惚道:“我发了短信?”他根本记不清了。
“是啊,”护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“喏,我们还把你的手机带来了,方便你缴费。”
“哦,谢谢啊。”
“不用谢。声音好哑,来,多喝点水。”
护士喂他喝完了一杯水,“还要吗?”
秦烟微微摇头。
“吊完药水瓶还需要一段时间呢,好晚了,你先睡吧。现在床位不紧张,你安心睡,吊瓶见底了,我会来换的。”
秦烟便安心闭上了眼睛,很疲惫,他什么都不愿意想。有什么不懂的,明天再想。
秦烟彻底睡着了,护士来换药瓶都不知道。
等他再醒来,精神大好了,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无力。手背上的针管不见了。
病房里有月亮的光,不算太黑,能看清每一件物体的轮廓。
他看到椅子上坐了一个人。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