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点点头,他刚脱掉身上的皮套,忽然瞥到窗边站着一个人。是阿玲。
她对他笑,温文尔雅的。这是经常用来形容男人的。形容女人,多数用温柔、知性之类的词汇。
他怔了怔,才发现她左边的肩膀有点倾斜,像是压了一个重物。
他注视久了,米粥老师也看向窗外,咦,靠近悄声问:“你认识?”
秦烟说认识,要出去一下。
米粥老师挥挥手。
秦烟出了门,阿玲向他走来,一边轻声唤:“先生。”
一听这称呼,便使他全身发麻,低声抱怨:“说好不叫我先生的。”
阿玲轻笑,那神态叫秦烟过分不自在。
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不是不向往阳间的食物,只是不敢吃,怕解决生理需求。
秦烟张了张嘴,到底不方便关怀一个有家室的女人,转而问道:“那你一上午看得怎么样?有想法了吗?”
“很好,她很喜欢。”
“她?”
阿玲自知失言,不想多提,转移话题说:“园长让我到处看一看,我便逛到了这里。你们刚刚是在排演节目?”
秦烟按下心里的疑问,微微垂眸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对,为儿童节表演节目。我演——”
她截止他的话,眼里充满笑意地说:“一只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