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见到了,发现是兔兔玩偶皮套,游乐园常见的那种。原以为要他戴兔耳和兔尾呢。虽然刨除了羞耻,身体却很受累。
再过一两天,就是六月份了,裹在皮套里面热得够呛。
一场排练下来,秦烟摘下头套,瘫在地板上,像一朵蔫掉的花。
米粥老师穿着农夫的服饰,仍然精神奕奕的,“打起精神,你只有一场戏份,还不用说台词,怎么还累?”
秦烟有点哀怨,瞥她,“我需要向天祈求,儿童节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天气。”
“那怎么行?露天的场面,小孩子怎么看?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取消表演,各回各家喽。”
米粥老师也弄清了他的诉求,沉吟道:“这样吧,不套玩偶皮了,穿白衣服白裤子,再戴上兔耳朵和兔尾巴。只要让小朋友知道你演的是兔子就行了。”
越说越起劲,双眼在放光。她本来就打着秦烟受小朋友欢迎、得到小红花会多的主意,才邀请他一起表演。对哦!他一定要露脸呀!
“怎么样?”很期待的模样。
秦烟整理湿乱的头发,“我一个大男人,合适吗?”
“合适!怎么不合适!就允许有兔女郎,不允许有兔先生吗?”
秦烟的神情依旧哀怨,让她难以招架。
米粥老师发现他请假回来后,眼神变了,眼里凝聚着一股挥之不散的忧愁。没人知晓他请假做什么,发生什么变故,有人问过,但没得到答案。
她受不住这眼神,软下心肠道:“好了好了,我演兔子,你演农夫。”
秦烟失笑,他知她心有抱负,要强,这守株待兔的故事中,农夫才是主角。他不抢她的角色。
“兔先生很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米粥老师笑了,“休息好了吗?我们再排练最后一遍!这次不穿皮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