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好笑,将小胖墩翘起来的几个手指头压下去。
“老师老师,你在家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呀?”
“老师,你不上学,爸爸妈妈不会打你屁股吗?”
“不对不对!老师是大人,爸爸妈妈不会打大人的屁股!所以是爷爷奶奶打的!”
这些小朋友声音清脆,话又多又密,思维还不连贯,前一刻在讨论豆沙包老师几天没来学校,后一刻在争辩不上学妈妈会不会打屁股。简直就是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小鸟。
秦烟被小鸟们簇拥着进校门。但他还记得阿玲,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阿玲,那个苍白瘦弱的女人,微笑着挥手目送他。
秦烟看到园长正向阿玲走了过去,于是放下了心。
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。秦烟在食堂吃饭,没看到阿玲,以为她早就走了。
洗碗时,打扮得十分活泼的米粥老师凑过来打趣说:“你好受欢迎啊,我都吃味了。你一回来,他们就看不到我了。”
“我就是吃了时间的红利,你再多待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嘿,趁孩子睡午觉,我们找间空教室排练排练。”
秦烟好奇,“哪来的空教室?”
她挑一挑眉,有些自得,有些亢奋,“专门收拾出来的,经园长允许了,她知道我们要表演的节目,还夸我们好好干呢!”
秦烟顺着她,“嗯,好好干!”
“我央人带了衣服,你是兔子装哦!记得换上。”
秦烟瞪大眼睛,“兔、兔子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