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朗星不说话。

秦烟很急很气,他蹲下来,看了看,又仰起头问:“到底是哪条腿呀?”

他仰起脸的模样实在太乖。

周朗星忍耐地磨了磨指腹,好想捏一捏他的脸。

男人的骨架一般都很硬朗,跟柔软不沾边,只有胖子的脸才好捏。秦烟也不胖,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张脸捏上去应该是柔软有弹性的,就像牛奶味布丁的手感。

周朗星不动声色地舔舔牙齿。糟了,不仅手指痒痒的,想在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捏一捏,如今连牙齿都变得痒痒的。

捏一捏已经不够劲了,还想更贪婪一些,咬一咬,用两侧的尖牙磨一磨才能知味。

唉,周朗星,你有些异想天开。

他暗自唾弃自己——路都不会爬,还想走?

客厅,香烛上的烟雾恢复了正常的飘动轨迹。

周叔容停止吓唬弟弟的幼稚行为,慢慢地走过来。

他面无表情,平静到可怕的目光在二人面上游动。

他在周朗星面前打了一个响指。

周朗星自然听不见的。见他仍是那副痴呆模样,周叔容蹙眉冷声道:“想什么?”

“朗星,你在想什么?”秦烟仍然心悸,双目关切地望着他,“不痛了?”

周朗星眨眨眼,有心使用苦肉计的,但看不得秦烟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
“不痛了。”

秦烟看着他,双目不知何时含着一滩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