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行啊,这……”
“即便太子登基,朝中也不乏能臣能代为理政,姜家一门乃太子外戚,姜掌院更是德高望重,哪怕是他也好啊,公主摄政,闻所未闻呐。”
“但这是圣旨,皇命不可违,还能抗旨不成?”
大殿之上虽未有一人抬头,但议论之声却愈发响亮。
郑昌道:“诸位接旨吧。”
众人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,接旨的声音参次不齐,“臣等谨遵——”
“慢!”这时,方才那姓钟的老臣颤巍巍跪直身躯,抬首说:“此等大事,圣上为何不亲自宣布?敢问郑公公,圣上是不想来,还是不能来?”
此话一出,立即有人附和:
“未见天颜,我等实在难以信服,还请郑公公通禀一声,容我等面圣再议。”
“是啊,圣上自病后再未上朝,禁军将御乾宫围了个水泄不通,诸臣呈上去请求面圣的折子也石沉大海,我等实在忧心圣上安危……”
“大周自开国以来,就从未有公主摄政的先例,要我等文武百官听个女子差遣,荒唐,简直是荒唐!”
“但……圣上当初即位之时便是公主辅政,如今新政亦是由公主推行,何况公主自幼由太傅教导,其治国之才诸位也看得分明,想来辅佐新帝,也不成问题。”
“是啊,这阵子公主理政,朝中也并无大乱,何况圣旨已下,如此大事,圣上定是深思熟虑,既如此,我等应该谨遵圣命。”
“虽未有先例,但皇命高于律例,诸位难道要抗旨不成?”
一时间,太和殿上七嘴八舌地吵起来。田福捧着圣旨被晾在那儿,正要出声喝止,就被郑昌一个眼神阻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