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有同事侧目张望几眼,还以为纪令闻转性了。
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,魏站长却答应的很痛快,“当然可以。这是你的自由。两天前内部进行了调整,你现在已经通过考核了,恭喜。”
“那就麻烦您把值班表给我一份。”纪令闻大大方方。
把人送走,魏站长脸上的笑容像翻书似的收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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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间的停电风波没有影响日光节开幕仪式正常进行。
管理员一如既往地缺席,只有各个场所负责人和居民们参加,无非是轮流致辞。
“这么大的日子,管理员每次都推脱,老是不出面参与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短暂休憩,一位年轻的水处理室组长摆弄着,似笑非笑地看向游骋。
游骋无言,捧着微型电脑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沉默,是上位者的特权。
坐在观众席的纪令闻将他微妙的情绪尽收眼底,垂在两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水处理室组长的话即将掉在地上。
适才核电站站长接过话头,叹了口气:“你这都不叫事儿,我升到站长都三年多了,管理员的影子都没见着呢。”
旁边的人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老能接到指挥中心发来的工作规划,提交上去的报告每次都有管理员的签字盖章,但就是,从没见过管理员的真面目。”
“指挥中心不是历来都是封闭的吗?谁知道管理员到底在不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