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话说回来,你们没觉得管理员对咱们这里的一切情况,都了如指掌吗?”
“我上次失误打碎了采集的血样,没多久就收到了处分批评。管理员说不准就在某处看着咱们。”
见游骋心思不在这,核电站站长点点头,搬着椅子往他那边移了一点,突然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那也可能是管理员在咱们这儿有眼线呢,你说是不是啊,游指挥官?”
无人注意的角落,扬声器的小红点还亮着,这句话顺着扩音瞬间传到很远,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完完整整。
周围静谧得像是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,陷入尴尬至极的局面。
游骋蓦然重重敲下回车键,收起微型电脑,起身离席。
纪令闻稍抬眼睑,意外地闯进一道视线,神色寡淡寡淡,不是游骋又是谁。
她眨了下眼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,焦茶色瞳仁清明,没半点不明所以的失焦感。
在这个对视中,他俩都心照不宣。
这人表面和和气气,但实际笑里藏刀,十足的笑面虎,笑容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某种目的,不得不防。
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波弄得惊愕不已,开始交头接耳,都觉得这事太有冲击力了。
核电站站长低声说:“这小姑娘还挺漂亮。”
“小声点。连游骋表妹的主意你都敢打。”旁边的电台台长紧张地捅捅他,补充,“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可不能小觑。”
话已经放在这儿了,听不听就是别人的事了。
这时,核电站站长将矛头指向纪令闻,“小姑娘,你表哥走了你过来坐。”
纪令闻要是真坐那就很没眼力见。
她对这些不怀好意早就有了一套应对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