饴糖香气诱人,二丫想了又想,掰下一小半,将剩下的仔仔细细重新包好。
手中剩的一小半,她又分出一块喂给容璇。
丝丝甜意在舌尖融化,容璇道:“你去过天齐庙?”
二丫点一点头:“陪娘亲去求弟弟。”
“你家可在附近?”
谈及此,二丫眸中黯了黯。
“外头那些人,你原本可认识?”
二丫摇头,午后的谈话又到此为止。
容璇望夕阳西斜,仍旧算着时辰。
……
沐浴在落日金辉下,殿顶的琉璃瓦折射着光芒。
御书房前,礼部的几名官员奉旨前来议事。
立后的诸般条陈事无巨细皆呈于陛下案头,御笔润了墨汁,祁涵逐一阅看。
礼部尚书在前谨候吩咐,册立中宫乃国之大典,万不容有疏忽遗漏之处。
“陛下,”御书房中商议要事,秦让硬着头皮在外打断,“外间有事要禀。”
礼部的几位大人相视一眼,得了陛下吩咐暂且退下。
“进来罢。”
若非事出紧急,秦让也不敢搅扰。他只知晓怀县的消息与宸妃娘娘有关,不可贻误。
暗卫入见,跪于御书房中呈上密报。
祁涵先是一目十行阅过,倏尔变了神色。
暗卫奏禀,宸妃娘娘为贼人所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