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涵揽着她的纤腰,瞧她似乎又清瘦了些。
他道:“就着官服,甚好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容璇也很喜欢这身绯色的官服,但在官署忙碌大半日,见长辈总不相宜。
容璇最后选了一身银红色缕金撒花如意缎裙,她坐于梳妆台前,由向萍为她挽发。
向菱与怀月在旁帮忙,时而帮着参谋一二。
借着铜镜,容璇望见明间中帝王身影。
她对他粲然一笑。
步摇璀璨生辉,待得妆扮停当已近晚膳时分。
怀月从未见过郎君这般盛装时,呆呆望了好一会儿。透过繁复精美的华服玉钗,她仿佛可以窥见郎君这三年的宫中景象。
容璇对镜照了照,唇畔弯起一抹笑。她自己的模样,她当然都是喜欢的。
离寿安宫不远,帝王未传御辇。夕阳余晖映照下,“明琬宫”三个烫金大字格外出彩。
容璇道:“这个名字是陛下题的?”
“琬”字生僻,寻常并不多见,也少有人识得。
“是啊。”
她忽而问起,帝王也没有否认。
“有何用意?”
祁涵笑了笑,“琬”字乃美玉之意,恰合她的名字。
他道:“圆润无瑕之玉璧,取圆满、珍贵的意思。”
他对这一字甚是满意。
彩霞漫天,郎君眉宇间尽是温柔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