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从厢房出来后便会塞给她让她捂着,洗漱的水本也是烧好放温的,只是沈余欢担心容易倦怠走神,便也没用过。
林梦寒见她眼下的乌青一日较一日重,心里实在心疼。
看她抱着汤婆子的手背被冻得通红,想也没想便将自己已经搓热的手覆上去,用掌心的温度暖着她汤婆子捂不到的手背。
两只手摩挲间,沈余欢察觉到他手心的茧,薄薄的,不算厚,很平整,不刮人;
沈余欢第一次被一个男子这样握着手,他手掌很大,一把便能包住她两只手,肤色也比她沉许多,却也不算黑,只是和她比起来,略显得粗糙了些。
手背的皮肤很薄,上面青筋血管盘根错节,彰显他男子粗犷有力的气度。
她还是有些不自然,愣愣的,手也僵住了,奈何林梦寒像是毫无察觉一般,只低头认真为她搓着手背。
她终是忍不了,抽出手,晃了晃被烫红的手心,视线故意和他错开,支支吾吾的,“我……我先去坐诊了,今日的早饭还是你去买吧,我爱吃些。”
林梦寒眼里翻着桃花,嘴角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。昨日的早饭他打发重远道去买的,她没吃两口便说饱了,看来是真的不怎么爱吃。
看她走出去时还揉着手心,想来方才是被烫狠了。
林梦寒摇头,有些宠溺的无奈,适才她心思飘渺,一直捂着汤婆子没动过,许是一直暖着一个地方,温度逐渐堆积便有些耐不住,被烫到了才回神抽出手。
这几日医馆的生意愈发好了,来买金翼白尺杵的姑娘也渐渐多起来,虽说每日只卖十盒,可排队的人却总是络绎不绝。
大多情况下,沈余欢都会建议病人用其他的方子,若是实在劝说无法,才会拿出金翼白尺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