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远道打一响指,“答对了。”
老四端详他半晌,末了,激动地拽过重远道的手,“兄弟,你是我兄弟啊!从前是我错怪你了,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还以为你是打算拆散二位东家,我老四在这里给你认罪了。”
“倒也不用,只是如今确实有个忙要你帮。”
“说吧,只要是能撮合他们的事,老四我都干!”
重远道同他耳语几句,两人对视片刻,皆点头。
老四道,“重兄弟,若这事成了,我老四定要向你磕头赔罪!”
……
沈余欢这几日无一例外,都是被楼下排队的唠嗑声吵醒的。
睡意朦胧间为了保证诊脉不出错,她得在早春三月,哈口气还能瞧见浓厚雾水的清晨,用才从深井里打上的井水净脸,反复两次后才在大堂案台边坐下。
坐下的瞬间,会有一股不大不小的凉风迎面吹拂,和着脸上些许没擦净的冰凉井水,浑身打个激灵,整个人瞬间就清醒百倍;
唯一的缺憾,便是手容易僵,为头两个问诊的病人写方时,常常控制不住下笔的力度和位置,写出的字龙飞凤舞,头不是头尾不是尾的。
林梦寒许是也考虑到了这点。
每日会在她之前起,给她提前暖好汤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