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像水肿,但夏夏摸上去,赵曲然的表层皮肤糙硬不似人皮,皮下似乎有硬物凸起。

这么看来,她也算幸运了,意识到不对劲及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上前,也多亏雷队及时开枪。

“谢谢雷队。”

雷队不怎么在意,“没事,安慰下小桂吧。”

叶桂泣不成声,“老师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
夏夏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肩膀,“节哀,赵教授离开也算是一种解脱了,他也不想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下去。”

“其他人都死了,庄臣死了,现在连老师也走了,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叶桂低声呢喃道。

夏夏怕她想不开,“就剩你一个人才更要好好活着,小桂姐,你承载着她们的希望。”

“我还有什么用呢,现在注射血清也只不过是一种寄托罢了。”

“别这么想……”夏夏张了张嘴巴,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它,只能转换话题。

“你再撑一会,说不定你们公司总部的支援马上就要到了,再等等!想想你的家人,他们都还在等着你。”

叶桂怔怔地望着赵曲然的尸体,声音细若蚊蝇,“嗯,我会等的。”

夏夏见她答应了,也跟着放心了些,怕叶桂因接连送走了好几个朋友,自己也跟着想不开。

叶桂将赵曲然的尸体拖放到一边,跪在地上朝他拜了三下,“愿您一路好走,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