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也朝着赵曲然拜了拜,他是一个善良的人,可惜就这样走了。

叶桂重新回到窗边,魂不守舍地望着窗外的遥远的天际。

漫长的黑夜已经过去,天边吐出了一抹浅白。

夏夏也走到她身边,“小桂姐,你在看什么?”

“天快要亮了。”她道,“我感觉我快撑不了多久了,夏夏你看下我的手。”

叶桂撸起了自己的袖子,被人鱼抓伤的伤口开始红肿不散,且伤的最深的地方隐隐有腐烂的迹象。

“我也很希望血清能起效果,但很遗憾,它对我没用。”

“这——这要怎么办呐。”

夏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手忙角落地又去将那些血清拿过来,“要不再打一针试试吧。”

叶桂摇头,“没用的,打多少针都没用。”

夏夏虽然对beryls公司无感,甚至有些怨恨他们私底下背着国家研究生化病毒,但短短几天真心实意的相处,叶桂虽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但她对待自己是最好的。

当真的要面临叶桂的死亡,她却突然没了勇气去面对。夏夏忽然很害怕,自己以后交到的每一个朋友,最终都不得以各种方式送别她们。

“别说了小桂姐,打针再试试好吗?说不定有用。”

叶桂推开针剂,“别哭了夏夏,我们聊会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