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清别开眼,压下心中升起的微微异样。
“那是你个人的想法。”少年声音清润,“在我这里,无论我是什么样的身份,我都是自由的。”
“任何时候,我都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事。”
宁怀瑾抿唇。
他想告诉眼前天真的小猫,现在的人类社会,比他曾经所经历过的,要危险的多,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。
要打破临清对崭新人类社会的幻想吗?
一个声音在宁怀瑾耳边说“要”。
这是为了临清的安全。
只有清楚意识到现在人类社会的残酷,尤其是对主动选择性别为oga的临清而言。
处处都会受到限制。
另一个声音不停重复着“不要”。
你想想你曾经默默下过的承诺。
不是说好要护住临清的吗?
那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社会的残酷?
以你最高审判庭主席的身份,完全有能力一直护着临清。
有必要打破小猫美好的想象吗?
两种完全不同的想法在宁怀瑾脑中拉扯,让他一时连面对临清的勇气都失去。
还是揉尾巴的临清抬眸,见宁怀瑾眼神不太多,反过来安慰: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无非就是现在的人类社会怎么怎么残酷,一些隐形规则对我不利。”
“但是宁怀瑾,在那些之前,你要明白一点。”
“我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