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捏了下小猫头顶带着细碎绒毛的耳朵,宁怀瑾在少年控诉目光中转述傅沉告知的消息。
每一个字,临清都能够听懂。
连起来,却让我们聪明小猫疑惑了。
“啊!等等!”临清打断eniga的话,“你这么一说,我突然想起忘记的事了。”
说着,临清拉住宁怀瑾的手就往房间跑:
“我是真的拿临安那崽没办法,你快去看看。”
突然跟着跑起来的宁怀瑾:“……?”
这不太对吧。
那么离谱,事关人身安全的造谣,在临清这,还比不上熊孩子临安。
“哎呀你不要在这想东想西。”临清停在门口。
走进房间,指挥宁怀瑾去给临安换衣服后,少年才继续说:
“不就是你那些同事造谣我和你的关系吗?那有什么。”
宁怀瑾找衣服的动作一顿:“……你不觉得这样的谣言对你很不好吗?”
“对我有什么不好。”临清玩着尾巴,很是洒脱,“我现在在人类社会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。”
“你一个最高审判庭主席,受到的舆论影响更大才是。”
宁怀瑾偷偷望玩尾巴的少年一眼,发现他并不是逞强,而是真心实意那样认为,心中略略松口气。
给临安穿好衣服,eniga才再次开口:
“清清,这样的话,在其他人类眼中,只要你还活着,就撇不开跟我的关系。”
临清眉毛一皱:“干什么干什么!当初可是你做了保证,我和临安一起来,可以住在你家。”
“现在连地都还没着,你就要反悔了?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宁怀瑾解释说,“只是清清,刚来到现在这个人类社会的你,是自由的。”
“可以去做所有想做的事。”
“而不是被捆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