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怀瑾垂眸注视着在训另外一只叫做临安猫科动物的猫,淡淡一笑:

“谢谢清清夸奖。”

叫临清名字,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自在。

临清:!!!

这人类怎么回事!他们有那么熟吗!

不过看着宁怀瑾那盛满笑意的金色眼瞳,临清气恼消去大半。

仆人那么好看,算啦算啦。

清清就清清吧,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。

也幸好临清现在是狮子猫原型,才掩饰住了脸上的热意没被发现。

狮子猫羞恼晃动着尾巴,咪呀咪呀两声过后,轻巧一跃,跳上被揍又被训后,站在原地当雕像临安后背。

前爪照着雪豹脑门拍了两下,示意宁怀瑾看过来。

临清嫌弃的胡子都在抖:

“看见这只黑不溜秋的东西了吧。”

临安不满嗷叫。

它才不是东西!它是雪豹!

才嗷两声,又嗷一爪子。

临安委屈哭唧唧闭嘴。

宁怀瑾顺着临清的话,把视线全然放在临安身上。

“看见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
“临安是只雪豹。”猫猫软糯的声音,让沉痛的语气都显得有些喜感,“你看它现在,看得出是只雪豹吗?”

直觉让宁怀瑾没选择说话,只敢摇头。

“对!它就看不出是只雪豹!”临清火气一下就上来,“全都是被你砸的!”

宁怀瑾疑惑:“……我?”

“就是你!”临清气得全身毛毛都炸了,“你说你从天上掉下来就掉下来吧,为什么要照着我家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