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给我砸没了,我弟弟还被你砸的连物种都变了!”
“该不该负责!”
越说越气的临清爪子开始痒起来。
看着宁怀瑾那张脸,痒到想打人的爪子又打不下去。
最后倒霉的就是临安。
“你说说你,一天到晚到处乱钻个什么劲!”气惨的临清照着雪豹头邦邦捶好几下,“别钻不就没事了吗!”
痛倒是不痛,就是让雪豹委屈。
呜呜呜,它又不知道钻下去会把全身弄得脏成这样,还洗都洗不掉。
看着又被捶的临安,宁怀瑾为数不多的良心痛了一瞬。
但他没求情。
这个时候,他这罪魁祸首求情,结局只有两个:
一,是临安会被揍的更惨。
二,他自已会被打死。
捶完临安,心情平复许多的临清看向宁怀瑾,总算恢复一些理智。
“宁怀瑾,你听好了。”猫猫娇气任性的声音听的人心颤,“我要交给你第一件任务。”
宁怀瑾坐直身体。
按照普遍情况而论,第一件事都不会太简单。
“把临安给我洗干净。”临清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必须洗的一点脏东西都没有!”
宁怀瑾怔然,一时不敢相信自已听见的话。
就……洗个雪豹?
等他从怔然中回过神来,临清已经领着叫临安的雪豹,走到就在不远处的湖边。
宁怀瑾忙站起跟上。
才追上,只听见一声“喵”后,雪豹弹射起跳,跳进湖中。
巨大的水花溅起,直接将他和临清浑身浇个湿透。
临清糊把脸:“临安!我让你走下去!没让你跳!”
临安狗刨式游到临清面前,肉爪搭在白猫身前土地上,眨着一双黑眼睛卖萌:
“嗷嗷呜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