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清屈起手指,弹在踩过的昙花上,眉毛冷冷一挑:

“你又在发什么神经。”

不会说话的雪豹把嘴里的盒子吐在一边,嗷呜嗷呜叫着,着急刨地上泥土。

毛茸茸焦黑的爪子,沾上泥土,显得更脏。

临清看两眼,不忍直视收回视线:

“你别嚎也别刨我这地基。”

“我知道那底下还压着个没死的人。”

“等会儿就去把它给拖出来。”

临安着急追自已尾巴:“嗷呜嗷呜嗷呜!”

要死的!

满身脏污拯救了临安这次又被打的命运。

“死不了!”临清云淡风轻说,“我一直看着。”

早在两百米外,他就感知到了,在那冒黑烟的废墟下,还有一个活着的人。

临清原本是不打算管的。

废墟中掩埋的那个人,把他家砸到碎的拼都拼不起来,他不把那人挫骨扬灰,都算是仁慈的。

还救?

做春秋大梦去吧!

只是这一打算,在看见脏到不成样的临安后,不得不改变。

他做不到给看一眼,就想直接把皮扒了的雪豹洗澡。

为了得到干净的临安,和以后生活不会天天都在被临安弄脏威胁中。

临清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捏着鼻子选择救人。

只是在救人之前,看着被摧毁的家,临清决定要那个东西在废墟下多待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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