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清又一次躲到高处,垂眸看着试图想和自已贴贴的雪豹,气的声音都在抖:

“临安!你要不看看自已现在这鬼样子!”

“没洗干净前,不准摸我!”

雪豹发出悲伤“嗷呜”声,重新叼起地上放下的东西,来回蹦跳,试图引起临清注意。

被熊孩子气到不行的临清,一顿骂,发泄掉大半怒气,总算冷静些许。

他看着黑成煤球,毫无自知之明来回在眼前晃的雪豹,冷声命令:

“临安,坐下。”

临安立马乖巧坐下。

视野中晃动的黑影安分下来,临清这才总算看清楚,临安嘴里叼着一个四四方方,和它沾灰烧焦的毛融为一体的东西。

对上刚才临安是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金属机器底下钻出来,临清肯定,这绝对是那个砸了他家东西里的。

眼神威胁临安退到两米外,临清跳回地面,捡起地上那疑似某类证件四四方方的东西,临清脸上全是嫌弃。

“警告过你多少次了,不要什么东西都用嘴叼用嘴叼。”

“你是嫌活得太久了是吧?”

临安嗷呜一声,试图撒娇。

被一个眼刀止住脚步。

感受着手中物品传来的金属质感,临清皱着眉,单手打开迷你黑色金属盒。

一打开,才发现,金属盒并不是黑色。

而是银白色。

银白色金属盒内部,放着一张和临清记忆中完全相同的工作证件,和几个他不认识的金属制品。

临清没心思窥探证件主人的隐私,探查一遍,确认对自已和临安没威胁后,就把金属盒重新合上,顺手掐了个清洁口诀,把盒子清理干净,丢给临安:

“叼着玩去,别来烦我。”

他现在气得爆炸。

临安弹射跳起,精准用嘴接到金属盒,靠近到临清面前,尾巴朝着被砸碎的屋子,和屋子上不知道名字的机器使劲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