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听说有郎中上门,颜鸢忙去迎接,不想见到的是脱了官服,一身朴素的于必。
王氏竟然将太医院的首官请来了?!颜鸢狐疑地想,她何时这样认真了。
于必见到她来,拱手行礼:“大少夫人。”
“竟然是于太医登门,太医快里面请。”颜鸢让小杏替于必拎木箱,急急将人往李姨娘屋里请。
于必捋着银须观完李姨娘的眼底及舌象,才取了脉枕摸脉。
片刻之后,不大的堂室内爆出于必恨铁不成钢的怒喝:“到底是那个竖子说这是疫病之症,贵府姨娘脉膊涩滑,舌象紫暗,分明就是经络痹阻,气滞血瘀。”
“这些表征跟疫病的脉浮苔白无半点关系,那人若是我的学生,我定罚他将内经抄个百八十遍再睡觉。”于必气得山羊胡子一抖一抖。
站在旁边的颜鸢却是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欣悦地看了小杏一眼。
未得疫病就好。
于必过了气劲开始拟方,一边斟酌着下药,一边向颜鸢讲明李姨娘身体的当下状况:“大少夫人,虽说姨娘的疫病是误诊,但也不要掉以轻心,她身上的风疾尤为严重,已经渗入筋骨,波及五脏正气。”
颜鸢深深颔首,表示知道,她叹气道:“小娘的风疾是因多年前的落水所致,京城郎中我能请到的都请来看过,却一直没有得到根治,于太医是太医院的首官,医术精湛,妙手回春,您一定要救救我小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