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没有权限调动禁军和城门看守,但已经命暗卫在队伍后面悄悄跟着,有风吹草动随时来报,另外属下的人在尚书府中找到了雕鸮,那雕鸮伤了翅膀,但还能飞,也放出去跟着丧葬队伍,绝不会跟丢。”
即便听宋祁此言,虞策之高悬的心仍旧没有放下,他浑身发颤,在宋祁的搀扶下厉声道:“能在京城里偷龙转凤的人只有江音,她此举分明是在跟朕下决战书,你现在调所有暗部过去,万事皆以护住夫人为先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这一次暗部必须看好夫人,绝不能再让她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
虞策之看了眼跪着的众朝臣,对宋祁继续道:“还有一事,你附耳过来。”
宋祁凑到虞策之身边,听了他几句耳语后,神色微变,“陛下,不可。”
“按照朕的意思去办便是。”
黄昏悄然而至,月出于京郊东山之上。
舒白隔着木制栅栏,望着圆月冷静思考着。
东山背光面的半山腰上有一处废弃的山寨,这处易守难攻的山寨应当是江音最后的据点。
从她选择倾巢而出攻入尚书府开始,她就已经放弃了所有埋在京城里的暗桩,由暗处转为明处,和虞策之公然叫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