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出事了。”
虞策之拧了拧眉头,好一会儿视线才从萧挽身上收回,“什么事。”
“臣这几日按照陛下的吩咐,一直让暗部密切监视各个朝臣府邸,尤其是年轻朝臣以及和舒家有旧交的老臣,今日暗卫来报,说最近萧挽府上总有可疑人员出入。”宋祁如实道。
“什么可疑人员,我府上侍从出入往来也成可疑之处了吗?”萧挽冷声驳斥。
宋祁看她一眼,“眼线来报,就在刚刚,十数人作丧葬打扮,抬棺吹号从萧府后门离开,他们声称是萧尚书养父过世,在府中停灵时间过长,必须今日出城下葬。”
萧挽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,她噌的从地上站起,不可置信地说:“你说什么?我养父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这下子,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其中以虞策之为最。
他的脸色堪称五彩纷呈,身形也跟着晃了晃。
一时之间,他头痛欲裂,原本没串通的逻辑因为宋祁和萧挽的反应,霎时都想明白了。萧挽窝藏舒白,一直帮舒白把他骗得团团转。
虞策之本就低热才退,如今被接二连三的消息一激,气血上涌险些昏厥过去。
宋祁眼疾手快扶住虞策之的身体,连忙说:“陛下息怒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虞策之顾不上责问萧挽,咬牙问宋祁,“截住丧葬队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