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打算与我试一试?”赵时宁不死心地问道。

“若是试了,被你吸取修为是小事,若是有了孩子该如何?赵时宁,我不是如此轻贱之人,更何况这样草率的决定,对待孩子……也不公平。”白琮月考虑到了他和她的未来,甚至是孩子。

赵时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答案,之前无论是谢临濯还是引玉都恨不得怀上她的孩子,想要以此来留下她。

但他们对孩子的爱,可能及不上对她的万分之一。

“你很喜欢孩子吗?”赵时宁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
“若是因我们彼此相爱而生下的孩子,我自然会爱它胜过爱我的生命,若是别的……”

白琮月眼睫垂下,很好的遮掩的眼底的浓烈情绪。

若是别的,也会去爱的,只是这爱中定然会夹杂着对她的恨。

赵时宁又觉得那种不适感爬上了脊背,她终于接受了今晚注定独寝的事实,但却仍试图从白琮月身上索取些什么。

“小月亮,别的不可以看,那你的尾巴我总是可以看的吧,我想看你的九条毛茸茸的尾巴,上回见到还是我七八岁的年纪,但我却惦念了好多好多年。”

她自然是想看到他的尾巴的,甚至是十分迫切地想看见。

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一根尾巴,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藏在她的储物袋中,只为了等到合适的时机,然后斩断他的狐尾。

她的嗓音又成了甜丝丝的味道,不遗余力地去诱哄他。

白琮月猜透了她的大部分心思,却没有猜到她还藏着别的目的。

他并不是愿意随便展示自己尾巴的狐狸,自从化了人形后就再也没有旁人见过他的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