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要不到就要像一个要不到糖而撒泼打滚的孩子,无论使出什么样缠人的手段也要达成目的。

她又去掐着他衣襟上的穗子,终于将他的衣襟扯开了一些,隐约可见他从喉结流经至锁骨处的水珠。

白琮月按住了她到处作乱的手,轻声笑着,“赵时宁,你想要从我这里拿走更多,只是现在这些,你给的还远远不够。”

“那你还想要我给什么?我一穷二白的,又能给你什么?”

赵时宁如何也不明白他是怎么能做到如此不动如山,还能面带笑意与她去谈条件,她切切实实地在白琮月这里体会了一把如何叫yu火焚身。

“若是有朝一日我死了,也是被你逼死的,你倒是快点说要我给你什么。”赵时宁控诉道。

白琮月的掌心覆在了她的胸口,皮肉下面是她不断跳动的心脏。

他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他想要她的心。

“我说了很多次了,我喜欢你,我心里肯定是有你的,你怎么就不信我呢。”赵时宁无力地趴在他的怀中。

“若是真喜欢我,再多等等,又有何妨。”

白琮月同样是个对待感情极为吝啬的人,如若赵时宁不给他想要的东西,他自然也不会去满足她的心愿。

他与她可以唇齿相依,肌肤相贴,这源自于他对她浅薄的喜欢,可再多的却不行,比如行鱼水之欢,乃至生儿育女。

赵时宁神智清晰了一些,已经明白过来今日她是得逞不了的。

可是她还是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