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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……”

“说得没错……”

席间众人纷纷附和。

佟暄靠进椅背,只是冷然一笑,“抱歉,我没那个本事。”

“我惧内。”

众宾客听他大方承认一句“惧内”,俱是惊诧,眼里的鄙夷和嘲讽意味更加鲜明了。

呵,这位解元郎,没想到竟是个怂货。

佟暄自是知道他们的打量,或叹惋或嘲弄,但他只是泰然自若。

他固然是“怕”范灵乐的,他是怕她难过、怕她伤心,她的一滴眼泪,就能将他整颗心彻底淹没。

范灵乐今晚睡得早。

这几日,家里日日宾客盈门,她忙着招呼客人、洗碗刷盘,累得话都懒怠说了,一入了夜,都是倒头就睡。

她迷迷糊糊躺着,似是躺了许久,人还迷蒙着,在半梦半醒间,却被一阵推门的动静吵醒。

是佟暄回来了。

但她今夜累得没工夫搭理他,转个身,将被子蒙住头,继续去会她的周公了。

佟暄怕吵着她安歇,轻手轻脚地合上门,靠到床边,静看了会儿她的睡颜。

小姑娘把被子蒙住了头,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被压得散乱的头发。

他暗笑,怕她给自己憋坏了,伸手去扯她的被子。

范灵乐被一阵骚动弄醒,整个小脸又重新露出,男人的袖口划过,带出一阵若有似无的脂粉香,停息在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