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头那叫一个酸啊,果然自己嫁人了后,爹爹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了。
可不是,他一个老光棍,没了女儿在身边,哪儿有拾掇自己的心思?
“哎呀,我这是……赶巧了不是?我平时都中午都吃得好着呢,前几日还叫了那个……那个酒楼的外送。不信你问那隔壁铺子的廖大叔?哎呀,我就是吃多了好的腻乎,这才今天想着啃啃烧饼,对付对付过去就是了。”
眼见得要把女儿惹哭了,他胡乱解释一通。
范灵乐抬起袖子,抹掉眼角的泪花,食盒往小桌板上一放,一层层打开,“喏……给你送的饭,还热乎着呢,快吃吧。”
“哎,好好好,还是闺女知道心疼她爹。”
范屠户乐得合不拢嘴,连忙夹起一筷子菜,还没往嘴里送,又有人上门来切肉。
他扭头,却见女儿已经卷起袖子,从善如流地抄起杀猪刀,就去给那人砍猪骨头去了。
他心里感慨万千,觉得今日这窘况被女儿看去,很是愧疚。他想拼命向女儿证明,自己过得很好,一个人也能把自己料理好,不要让她嫁了人还替自己担心。
可他完全做不到想象中的举重若轻,反是叫她看出了自己的吃力来。
哎,他只是希望,自己不要成了女儿的负担。
今日范灵乐不过突发奇想一来,没成想,爹爹竟这么叫人不省心。她心里一合计,晚上辗转想了许久,把心里的主意同婆母打了商量。
没成想,陈玉珠只略作思考,竟是痛快地应下了。
第二日,她又提着食盒,去了欢乐肉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