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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有人说过,人的这一生,就是在不断学会别离,随后终将踏上那条远归的路,独自成长,独自承担。

过程会痛,可是必须要走。

母亲牵着孩子,走到一扇大门前,她松开手,说,以后的路,你都要自己走了。这似乎是一种残忍,可彼此都要学会放手。

懵懂的孩子跋山涉水,要去探索一片无人涉足过的秘地。他怀着满腔的热望,徘徊在门口,却因不得其要领,而无论如何也不得入内。

还好,经验是可以积累的,他终于敲开了门,探头探脑地进去。

这是一片灿烂的花室,曲径通幽。初始,他走得艰难,甚至一度被拒之门外。可后来,他用出更足的耐心,轻柔安抚每一瓣花,手抚过,唇吻过,同它们低语,俘获它们的信赖,甚至最后,得到了花儿们的依恋。

芬芳的花蜜终会浇灌最温柔的勇士,这是秘地的奖赏,也是勇士的勋章,更是每一朵花儿最欢欣的果实。

云歇雨住,鸟倦风停。

喜烛已烧去了一半,烛泪顺烛台滑落,堆叠成艳红的泪花。

范灵乐无力地卧在床上,累得根本睁不开眼,净室响起洗浴的流水声,灌到她耳朵里时断时续,昏昏沉沉就要睡了去。

刚刚这场情事太耗体力,得亏朱小妞叫自己填饱了肚子。

回想起来,她蛾眉细蹙,嘴角又忍不住悄悄弯起。

烛火越来越微弱,水声还在淅淅沥沥响。他做什么都仔细,连清洁也是,一丝不苟的。

她眉头渐渐展开,合眼枕着手臂,舒展的脸上满是餍足。

芳姨跟她说过,这事儿,要经过才能知道它的好。可芳姨没跟自己说,这滋味,能有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