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一个个的,瘦弱得很,没一个练家子。
“书院里的人都在这儿了吗?”他沉声发问。
袁弘佐上前解释:“还有一个叫吴松明的,因为生病告假好多天了;另一个叫佟暄的,昨儿晚上下的山,今早也来告了假了,所以现在不在这儿。”他如实相告。
李捕头听后皱眉,那个叫吴松明的没叫他起疑,倒是那个佟暄,这消失的时间节点着实奇怪。
“张致远跟那个佟暄,关系如何?”
“不冷不热吧,平常也都相处得挺好的,没有起过什么争执。”
李捕头默了片刻,心中疑窦生,“那他今日缘何告假?”这也未免太巧了点,像是就为了避开自己似的。
袁弘佐嚅嗫了半天,还是实话实说道:“他说,是要准备婚事。”
众学子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。
佟暄?成婚?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在一起?此前从未听他说过有同哪个姑娘在相看,这未免也太突然了!
在听到佟暄亲口说起这个事儿的时候,袁弘佐比学子们还要诧异。他一直以为,太子殿下是打定了主意要娶崔知月的,谁知现在……竟然要娶个屠户女?!袁弘佐当时下巴都要惊掉了。可太子要做的事,他可没法儿拦,拦也拦不住啊。
罢了,毕竟太子还年轻,少年人情窦初开,一时被冲昏了头脑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大不了到时候就给范灵乐一封休书,再加一大笔银子,把这个事儿彻底揭过去,崔氏女一样的照娶不误。这种事儿对皇家来说,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