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君山再次俯下身,这次是不一样的感觉,她看到油灯变暗,爆出火花刺啦一声,床上的肉块蠕动起来,一点一点从床上蠕动着爬到地上。
那是一刀撒发着腐臭味的脓水渍,甚至,周围向起咯咯咯的笑声。
阴君山有一种被扼住脖颈的窒息感,她颤颤巍巍站起来,扶桑眼前也是一片黑,如同海浪中飞翔的鸟儿被打落在海中。
嘭嘭嘭。
两人一起掉落在屋内的地板上,阴君山就离那块肉团一米远,她顿时熏得头晕眼花,耳边是咯咯咯笑着的女声。
“月舒羽衣白,面戴白碧玉。”
噗呲噗呲噗呲,阴君山缓缓抬头,看到肉块中央,出现了一点黑色的尖头,她爬着往后退,再往后退,背后似有阴风阵阵,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渐渐摸上她的肩膀。
砰,肉块中央炸出一堆脓水,往四处尽流,尖头本尊显像,那是一团未绽开的触手,那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样子。
腐烂,脓水,蠕动,温水。
以及门打开后,侍卫发红的双眼,像是血红深海旋转后的海波,她们即将被淹没。
阴君山眼睛目视前方,手暗自摸索着地,她要爬起来,但双腿发软无力,直至摸到了高烛台,她用力用肩膀一撞,烛台落地,灯油撒了一地,顺着脓水烧到肉块,它尖叫起来,哭道:“人鱼烛,长明灯,长命锁,没了,都没了!”
触手被这一哭,彻底绽开了,就连那群只红着眼睛的守卫也歪头咯咯咯的笑,诡异一切都太诡异了,侍卫歪着的头正过来又扭曲着弯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