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斯钦巴日一样痛苦地皱起眉来,心口窒塞难以呼吸,又好像被人挖了个大口,底部汩汩流着血,但他没有松开抱着沈怜枝的手。
他对许多事心知肚明,又只能装傻答非所问,“你不好好治,怎么能好呢……耐心点儿吧,怜枝,我知道你痛。”
眼睛是看不见了,又不是被人割了一刀,怎么会痛——怜枝顿住。
他听明白了,弦外之音。
“等它好全了,便不会再这样难受了。”
第94章 浅疤
斯钦巴日为怜枝磨了根拄拐。
甫一递到怜枝手中时,不难想象遭了嫌弃,怜枝摩挲着拄拐被磨得光滑锃亮的拄身,“拄着这个,像个耄耋之年的糟老头子。”
“那是不要了?”斯钦巴日作势要将那拄拐收回来,又被沈怜枝急急拦住,两只手一同发力止住他的动作。
“诶诶!”怜枝将那根拄拐抢回来,“谁说我不要了。”
“怎么想到做这个?”怜枝发问道。
“你不是嫌我老缠着你,有了这个,倒也不必叫我时时都守在你身旁了。”
如今的斯钦巴日事事以他为先,沈怜枝要什么,斯钦巴日就没有一件是不依着他的,真是“伺候”的尽心尽力,平时还要哄着他,哄着他喝药,乖乖地挨针——
林术以针灸之法为怜枝医治,卓有成效,偶尔沈怜枝也能朦朦胧胧地看见什么,只是一晃而过,并不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