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好!若非今日言及此事,孤竟是不知,王后与大王子如此深得人心。”
凌月心道坏事了,今日众臣一番作为,却适得其反。
“孤不妨如实告知众卿,《闺德图记》一书实乃孤赐予良妃。因此书提倡妇德,以备朝夕阅览。众卿屡次拿撰改重刊一事弹劾良妃,可是意指孤之错?”
众臣纷纷俯身叩首。
“大王息怒。”
“微臣惶恐。”
黔成王实属一块难啃的老骨头,今日之事,复又不了了之。
朝臣为维护纲常礼法,自是不会坐视黔成王立二王子为储君。近日来,要求早日立大王子为储君的奏章与日俱增。
黔成王因此多日不上朝,只命人将奏折运回御书房,却未曾翻看。欲将朝臣的奏折一律“留中”,既不答复,亦不予发还,意欲拖延些时日再作打算。
凌月为此事费尽心思,到头来众人竟是白忙一场。若不早日将良妃拉下台,逼迫黔成王早日立王后之子为储君,往后行事或更为艰难。
因此,凌月不得不推迟前往李常卿宅邸,请他协助彻查身份被人泄漏一事。
思及于此,她又乔装改扮一番,潜入王后宫中以求谋事。
“王后娘娘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