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士诚闻言,已理清个中缘由,遂出言禀道:“启禀大王,良妃重刊《闺德图记》,实则为二王子夺取储君之位,丞相疏言天下忧危,无事不言,惟独不谈立储君一事,用意不言自明。丞相等人结党营私,依附良妃,意欲立良妃之子为储君。”
“够了。”黔成王瞪目大喝一声,目眦尽裂。
凌月实时上前,出言驳道:“孟大人此言差矣,丞相乃王后娘娘之长兄,又怎会与人结党依附良妃?孟大人年老体衰,神志亦愈加跟不上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孟士诚一口气血梗住,差点没喘上气来。
今日之事,实乃丞相与孟士诚合谋而为。孟士诚并不知国师与丞相为一条船上之人,故而不知此事乃国师一手策划。
黔成王闻言,将视线钉在凌月身上,“国师,依你看,丞相可是冤枉的了?”
凌月如实禀道,“回禀大王,据微臣拙见,于大人巴结依附良妃一事,实属无稽之谈。”
“那你说说,此事是何人所为?”黔成王紧跟着问道。
凌月即刻调转矛头,直指储君之位,“大王,微臣不敢妄议立储一事。”
“无妨,你且说来,孤亦想听听朝中大臣对立储一事有何见地。”
凌月心中哀叹,这回算得撞在枪口上了,“回禀大王,微臣只知依照礼法应立皇长子为储君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臣一多半纷纷屈膝跪地,“大王英明,大王子宅心仁厚,更为王后所出,堪担此重任。”
黔成王放眼望去,殿内俯身跪地的官员一大片,内心实属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