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于凌州大营见到她时便知情,儿子虽自幼无心学习蛊毒之术,却也跟着兄长习得不少,对他炼制蛊毒的手法颇为了解。”
“闭嘴,别再提起那个孽障。”云鹤祥又是一马鞭抽上云飞翎脊背上,鲜血渗透后背衣袍隐隐浸出一道道血痕。
云飞翎犹如听不进云鹤祥口中所言,继续道:“父亲,凌月身上的蛊毒因兄长而起,当初黔成王欲将她练成傀儡送往大荣为质子,这其中心思,难道父亲还不明白吗?凌月确是私下逃走了,若是不逃,大荣如今又是何种局面?凌月一介孤女,自身困于樊笼,难以脱身。父亲,稚子无辜,您可要三思啊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注:酉阳杂俎前集卷一?
第15章 、镜中花(四)
◎江凌安的嘴唇一点也不柔软。◎
“听闻云老先生近日收留了一名身中蛊毒的幼女,在山庄内为其疗毒,朕当真是孤陋寡闻,竟不知先生身怀此等绝技。”建安皇帝冷眼直视云鹤祥,言语嘲讽。
据说这云鹤祥老先生曾是建安皇帝的老师,天子那时尚为东宫太子赵玉,后不知因何缘由,云鹤祥辞去太傅一职。
外人只道是因着那年荣朝境内多地干旱,民不聊生,云鹤祥遂前往各地为义医。自此,他未曾再踏进皇宫一步,亦恳请当时的太子赵玉勿再尊他为师。
建安皇帝此番言辞,其中多少也掺杂了一丝对当年太傅请辞的幽幽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