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皇帝面露愠色,喝道:“这又同惊云山庄有何牵连?”
江凌安见皇帝起了脾气,放缓声线,道:“微臣也是回京前才得知此事,云鹤祥老先生除却精通医术,实则还善蛊毒。故而云飞翎提及此事,才会带那孩子回惊云山庄。”
“荒唐。”建安皇帝手中茶盏应声落地,溅起细碎瓷片,划过江凌安鼻尖,一抹猩红倏地浸出。
江凌安跪着不动,建安皇帝似对他鼻尖上滴落的鲜血视而不见。转身朝殿外吩咐道:“去,赶紧去请云鹤祥进宫。”
-
惊云山庄。
云飞翎跪在云鹤祥跟前,挺直腰背,语气强硬:“父亲,稚子无辜。”
云鹤祥满面怒容,一根细长马鞭倏地抽在云飞翎后背,斥道:“逆子,逆子。你说,你可是早就知晓那质子的身份?”
“是,”云飞翎点头应了一声。
云鹤祥脸上的怒色犹如火燎,又下狠劲儿在云飞翎后背抽了两鞭。喝道:“何时知道的?前几日你带她回来,我问你时你答不知情。”
如今此番光景,凌月的身份已被天子所疑,倘若得知凌月身中蛊毒,皇帝必然会派人前来惊云山庄请云鹤祥前去。
云飞翎只得对云鹤祥如实相告,“回父亲,前日是儿子说谎欺瞒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