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一片混战,江凌安身上细细密密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。
云飞翎施针给凌月调养,又喂了些随身带的药丸,凌月早已恢复神志。
“将军也会中蛊毒吗?”凌月心中焦虑,抬眼望着云飞翎。
云飞翎细心包扎伤口,动作熟稔,“不会。傀儡是死物,不会感染到人身上。”
凌月倏地想起白日里吹笛人声音凛然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你是个什么东西?
凌月从对方这句话中获得一个消息:云飞翼并未向黔朝众人透露她的身份。
至少,今日那名奉命于黔朝军队的沁兰山庄成员对此并不知情。
凌月更加确信,云飞翼并不在意前朝王庭的存亡,仅是痴迷于炼制蛊毒。
凌月思及云飞翼,遂收回思绪,倾身凑近了看云飞翎包扎伤口,眸光似能穿透夜色。
“云飞翎,你懂得如何炼制蛊毒吗?”
云飞翎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片刻,旋即将纱布打了个活扣,偏过头注视凌月。
“不曾。我,自小热爱习医。但……”他似乎想要继续说些什么,却在唇边轻轻止住,转而换了话题。
“你放心,将军不会被感染,回去歇着吧。”
凌月轻轻摇头,“我在这里守着,你回去吧。”
云飞翎不再多劝,转身出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