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及江凌安回话,云飞翎抢道:“兄长,你这是为何?”
云飞翼露出一副困惑的神情,“喂食我炼制的傀儡,还能为何?自是易于控制。”
“兄长,你把凌月给我,其余的——有话好说。”云飞翎了解家兄的脾性,此刻只得低声哀求。
云飞翼倏地从榻上抱起凌月,掐住一截腰肢,便要往外行去,“让开,我带她走。”
“云大公子,你冒充旁人,潜入我凌州大营,我暂不追究,你且把凌月放下。”江凌安出声试探。
云飞翼似被这话惹恼了,脸上愠色渐浓,“大将军,你好大的口气,凭什么要把凌月留给你?她可是我精心炼制出来的傀儡。”
“兄长!”云飞翎明显急了,“不得胡言。”
江凌安并未在意云飞翼口出不逊,“云大公子,有话好商量,想必今日你也无意留在凌州大营。”
“威胁我……”云飞翼眸中似有火星喷发。“啊!”
一语未了,云飞翼怀中的凌月猛地动了,一口咬住云飞翼脖颈处的细嫩皮肉,鲜血汩汩溢出,涌进凌月口中。
帐内除却轻重不一的呼吸声,唯余凌月吸食血液时发出的吞咽声萦绕在众人耳畔,刺耳而惊心。
“兄长!”
云飞翼脸上露出享受与餍足的神情,宛若感觉不到疼痛,凝固了一般钉在原地,垂眸望着凌月大口吞咽鲜血。
江凌安昔日被凌月咬过一口,知那疼痛非常人可承受。此刻见状,甚为惊诧,他并不知凌月会吸食鲜血。
“兄长,把她放下,你不要命了吗?”云飞翎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