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嗷嗷!”
萧砺冷静的只是一箭一箭射出去,虽然跑动中的人不好瞄准,但瞄准腹部命中大腿也算我箭无虚发吧。她负责的就是这个,并无闲暇关注其他人。
小黄毛看起来是有点呆的乡村少年,实际上棍法相当不错,到短兵相接时,以一敌二不落下风。“撩阴棒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“撩阴棒!”其实是棒头捣脸,故意骗鬼的。
“卑鄙无耻下三滥!!”
小王乍一看好像是赤手空拳,但他像摔跤手一样,有电冰箱一样的体格,左右宽、前后厚,看不见腰身线条但也没有肚腩,四四方方的一个人,一身扎扎实实锤都锤不动的肉,还颇为灵巧。胳肢窝里夹着一个直翻白眼的人,手里还掐住另一个鬼的脖颈,那鬼被掐住了脖子依然用刀往他身上乱戳。
调侃小黄毛:“好一招棍起棍落棍来棍架。”
敌人绕了一大圈,潜行提刀摸到车旁,就要暗算弓箭手。
一只看起来比马还大的黄黑色中华田园犬突然出现,身上还穿着衣裤,只不过宽松的衣衫被完全绷紧,如果说猫的巨大化是狮子老虎,那么狗的巨大化简直是怪兽。张开锋利的利口,大吼一声:“汪嗷!”
一口一个鬼的头,咬胳膊也能一口咬掉,嘎巴嘎巴一嚼,远看像吃骨头小饼干。
萧砺一箭落空,冷静如杀人机器的脸上终于破防,目瞪口呆:“我艹苟哥这?我的天?啥啊这?”
苟哥抬起一只前爪,冲她露出黑色爪垫,宛若熊掌。他刚刚见情况危急,从车窗跳出去时只是一只小狗,见风就长,瞬间变成人熊那么大。